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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，有希子阿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笑着看我，栗栗的男朋友会打网球对吧？

嗯，会的。我点点头。

那正好。有希子阿姨抽出两张票，明天有场比赛，新一和你一起去看看吧。

我歪头：我可以啊……新一哥呢？

新一懒洋洋地抬头：我对网球可没兴趣——

那就这么定了！有希子阿姨笑眯眯地打断他，看完还能顺便去逛街，过两天不就要回国了吗？

我：好哦。

我说我不去！

午餐也在外面吃好了。

新一哥：……

优作叔叔忍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：这也是一种锻炼啊，新一。

我眨眼。

新一哥今天也在被有希子阿姨捉弄呢。

*

回到房间，我和景吾发消息。

[栗栗：景吾，你说会不会有超厉害的选手！]

[景吾：嗯哼？反正不会有本大爷厉害。]

[栗栗：！你今天起得好早。猫猫震惊到吃手手jpg.]

瑞士那边现在还没有六点。

没等我再打字，电话就响了。

……！我立刻按下接听，景吾？

迹部好听的声音响起：嗯哼，明天要去看比赛？

对啊。我瞥了眼桌上的票，好像是青少年组的。

突然对这种比赛有兴趣了？迹部带点笑意。

不是啦。我坦白，是有希子阿姨给的票。

本大爷想也是。

？我歪头，不明所以。

不过他语气挺温柔，我也没多想。

今天起这么早？

那群家伙说要临时去滑雪。迹部的语气带点无奈，吵得根本睡不着。

我捕捉到重点：滑雪！

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滑雪了。

迹部明显听出我语气里的上扬：喜欢？

嗯嗯嗯！我兴奋，还可以堆雪人！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，随后他低声笑了出来。

那下个假期，一起去吧。

我心情也很好：好哦。

那就这样。本大爷要去整理行李。

嗯嗯。我稍作思考，那早安，景吾。

迹部又笑，语调缓缓拉长，晚安，栗栗。

挂断电话，我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，眨下眼，发了个猫猫贴贴的表情。

几秒后，对面也回了同样的表情。

我：！猫猫万岁！

*

第二天。

尽管新一哥满心不情愿，但还是陪着我来了。

场馆里人不少，观众的掌声此起彼伏。

我和新一哥坐在靠中间的位置，看那颗小黄球在场上飞来飞去。

我托腮，盯着球：……好无聊。。

新一哥也在打呵欠：我早就说了，网球哪有意思。不如足球。

知道新一哥眼里，就没有任何运动比得上足球，我也懒得吐槽。

我开始找话题，让自己不要太无聊：新一哥你打算买什么伴手礼？

新一哥茫然：什么伴手礼？

就是给兰姐姐的啊……我看着他愈发空白的表情，震惊，你没准备买吗？

新一哥才反应过来：我当然有这个打算！

那你准备买什么？

福尔摩斯。

我沉默，认真：你会被讨厌的。

什么？！福尔摩斯可是最棒的——新一哥见我表情越来越嫌弃，不甘心地反问：那你打算买什么？

给兰姐姐和园子姐姐丝巾，给小春她们护手霜，给景吾……我一顿，苦思，……等下看吧。

你自己也没想好吧？

但我绝对不会买福尔摩斯。

丝巾哪里都能买到好不好！

我看他，冷漠转头。

不想和没情商的笨蛋说话。

新一哥：？？？

*

最后比赛是个戴帽子的墨绿色头发的小不点赢了。

我看了两眼，顺手拍张照发给景吾。

[栗栗：是小不点赢了！照片。]

没回复。

我拽着新一哥去买伴手礼。

在极力阻止他买下那本《福尔摩斯全集》后，新一哥退而求其次地去看别的东西。

他目光很快停在某条项链上，凑过去仔细端详。

我也没管他，转到另一边挑自己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