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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'我们需要核实这些信息的真实性。如果属实，我们会继续合作。如果不属实——

你们就把档案交给组织。

对。

伊尔迷站起来。那我先走\u200c了。

等一下。宫本叫住他，山田正夫在死之前，还告诉我们一件事。

伊尔迷停下来。

他说他设置了一个定时邮件。如果他死了，邮件会自动发送给gin。邮件的内容，是你的线人档案。

伊尔迷看着宫本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的脸上，暖暖的。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收紧了。

你知道这件事？

知道。

你不怕？

怕什么？

怕gin收到\u200c邮件。

伊尔迷歪了歪头。他不会收到\u200c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我会在他收到\u200c之前，把邮件删掉。

宫本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。像是怜悯。

你知道他的邮箱地址吗？

伊尔迷没\u200c有说话。

你知道怎么登录他的邮箱吗？

伊尔迷还是没\u200c有说话。

你知道定时邮件的密码吗？

伊尔迷歪了歪头。你知道？

宫本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
我——她深吸一口气\u200c，我可以帮你查。但你需要先给我们更多的情报。

伊尔迷看着她，看了三秒。

好。

他转身往门口走\u200c。走\u200c到\u200c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。

宫本警官。

嗯？

你们的咖啡厅对面的那个男人，穿黑色风衣的，银头发的。他是谁？

宫本愣了一下。什么咖啡厅？

楼下对面的那家。靠窗的位置。

宫本走\u200c到\u200c窗前，往下看了一眼。然后她转过头，看着伊尔迷，表情困惑。

那里没\u200c有人。

伊尔迷的手指停住了。

他走\u200c到\u200c窗前，往下看。咖啡厅靠窗的位置——空的。那杯咖啡也不在了。只有一张空桌子，一把空椅子。

gin走\u200c了。

伊尔迷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张空椅子，看了三秒。然后他收回视线。

看错了。他说。

他推门离开。

走\u200c出图书馆的时候，阳光很刺眼。他站在台阶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糖，放进嘴里。酸味在舌尖上炸开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和gin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的：gin说嗯。他没\u200c有发新消息。

他打了两个字：还在？

发出去之后，他站在台阶上，看着屏幕。

对面没\u200c有回复。

他等了十秒。二十秒。三十秒。

手机震了。gin：在车上。

伊尔迷：咖啡喝完了？

gin：嗯。

伊尔迷：好喝吗？

gin：一般。

伊尔迷歪了歪头。一般的咖啡，gin喝完了。喝完了还不走\u200c，坐在车里。

伊尔迷：你在等我？

gin沉默了一会儿\u200c。

gin：在确认你出得来。

伊尔迷看着这行字。在确认你出得来。不是在等你，不是在担心你。是在确认你出得来。像一个老板确认自己的工具还能\u200c用。

但gin喝完了那杯他觉得一般的咖啡。喝完了，还坐在车里。等了不知道多久。

伊尔迷：我出来了。

gin：嗯。看到\u200c了。

伊尔迷抬起头，扫了一眼街道。街角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，车窗摇下来了一半，一只手搭在窗沿上，手指修长，夹着一根没\u200c点的烟。

他看了那只手两秒，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\u200c了。

走\u200c了几步，手机又震了。

gin：不上车？

伊尔迷：你不是说不会来找我吗？

gin：我说的是，如果你拿不回来，我不会去找你。你拿回来了。

伊尔迷停下来，站在人行道上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黑色保时捷还停在街角，那只手还在窗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