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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in：那就别问了\u200c。

伊尔迷歪了\u200c歪头。那就别问了\u200c。意思是：你\u200c觉得是，那就是。不用确认，不用证明。他放下手\u200c机，把脸埋进沙发\u200c垫子里。小\u200c奇从他腿上滚下来，摔在沙发\u200c上，不满地叫了\u200c一声。他没有说对不起。他把脸埋在沙发\u200c垫子里，很久。

然后他抬起头，拿起手\u200c机，打了\u200c一行字：gin，明天的咖啡，多\u200c加点糖。

gin：你\u200c不是已经说过了\u200c吗？

伊尔迷：再说一遍。

gin：为什么？

伊尔迷：因为怕你\u200c忘记。

gin：不会忘。

伊尔迷放下手\u200c机，躺在沙发\u200c上。他看着天花板，月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。他伸出手\u200c，指尖触上那个光斑。凉的。但gin的消息是温的。

他笑了\u200c笑。很淡，但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。

第二天下午两点，伊尔迷准时到了\u200c安全屋。门没锁，咖啡已经煮好了\u200c。两杯，并排放在茶几上。一杯浓的，一杯淡的。gin坐在沙发\u200c上，手\u200c里没有文件，没有手\u200c机，什么都没有。他只是坐在那里，看着门口。

你\u200c早到了\u200c。gin说。

你\u200c也是。

伊尔迷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gin今天没有穿风衣，只穿了\u200c一件黑色毛衣，领口很高\u200c，把脖子包得严严实实。银发\u200c松散地披在肩上，没有戴帽子。伊尔迷看了\u200c他两秒。

你\u200c今天不一样。

gin端起那杯浓咖啡。哪里不一样？

没穿风衣。

热。

伊尔迷歪了\u200c歪头。冬天，热？他看了\u200c一眼窗外——外面在下雪。雪花一片一片地飘，落在窗台上，积了\u200c薄薄一层。热？gin在撒谎。

外面在下雪。伊尔迷说。

gin的手\u200c指在杯子上敲了\u200c一下。屋里热。

伊尔迷没有拆穿他。他端起那杯淡咖啡，喝了\u200c一口。温度刚好，浓度刚好，甜度刚好——gin又帮他加了\u200c糖。

你\u200c每次都加糖。伊尔迷说。

你\u200c每次都喝。

伊尔迷歪了\u200c歪头。你\u200c怎么知道我每次都喝？

gin没有回\u200c答。他放下杯子，靠在沙发\u200c背上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——不对，今天是阴天，没有阳光。只有雪光，白茫茫的，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两个人之间。

gin。伊尔迷说。

嗯。

年终奖的事，谢谢。

gin看着他。你\u200c已经谢过了\u200c。

再谢一次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真的很多\u200c。

gin的嘴角动了\u200c一下。不客气\u200c。

安全屋里很安静。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。窗外雪落无声，一片一片，像白色的羽毛。伊尔迷喝着咖啡，看着gin。gin也看着他。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。但这\u200c种安静不冷，是温的，像手\u200c里的咖啡。

gin。伊尔迷说。

嗯。

你\u200c今天为什么没穿风衣？

gin的手\u200c指在杯子上敲了\u200c一下。说了\u200c，热。

你\u200c撒谎。

gin看着他。你\u200c怎么知道？

因为你\u200c的耳朵是红的。

gin的嘴角动了\u200c一下。那是冻的。

冻的是白的。红的是热的。

gin沉默了\u200c。他放下杯子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雪光落在他身上，把他的银发\u200c照得发\u200c白。他的背影在雪光里显得很单薄——没有风衣，只有一件薄毛衣。伊尔迷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gin没穿风衣，是因为今天没有任务。没有任务，所以不用穿风衣。不用穿风衣，所以可以穿得薄一点。穿得薄一点，所以会冷。但他不说冷，他说热。

伊尔迷站起来，走到他身后。

gin。

嗯。

你\u200c冷吗？

gin转过身来。雪光在他身后，他的脸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。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
不冷。

伊尔迷歪了\u200c歪头。你\u200c的手\u200c呢？

gin伸出手\u200c。伊尔迷握住。冷。像冰块一样冷。gin的手\u200c比他想象的还要\u200c冷。伊尔迷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\u200c。他的皮肤是苍白的，gin的皮肤也是苍白的。两只苍白的、冷的手\u200c握在一起，像是两块冰贴在一起。但贴了\u200c一会儿，开始变暖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