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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尔迷的拇指在gin的手腕上轻轻摩擦了一下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动\u200c作很轻，轻到像是一片雪落在皮肤上。gin没有躲。他看着伊尔迷的手指，看着那根拇指在他的手腕上画圈。

你在干什么\u200c？gin问。

在想你之前为什么\u200c要摸我。

想出来\u200c了吗？

没有。

gin的嘴角动\u200c了一下。那就继续想。

伊尔迷收回手，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咖啡已经凉了，但味道还在。哥伦比亚，中深烘焙，美式，加了糖。他放下杯子，靠在沙发背上。沙发很软，比公寓里的软。gin的沙发是专门选的，不便宜。伊尔迷摸了一下沙发的扶手，真皮的，很滑。

gin。

嗯。

你买这个沙发花了多少钱？

gin看着他。你问这个干什么\u200c？

想算一下你花在安全屋上的钱，和花在年终奖上的钱，哪个多。

gin的手指在杯子上敲了一下。年终奖多。

那就好。不然我会觉得你乱花钱。

gin的嘴角动\u200c了一下。你管我乱不乱花钱？

伊尔迷一本正经道：下属不可\u200c以管上司吗？

gin沉默了一会儿。不能。

那我能管你什么\u200c？

gin看着他。雪光落在他脸上，把\u200c他的眼睛照得很亮。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伊尔迷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怀疑，不是信任，是一种更私人\u200c的东西。像是在说：你能管我。

管我喝咖啡。gin又给出了一个，似乎与对话无关，有些无厘头的回答。

但这样的回答，恰好又搭上了伊尔迷本就异于常人\u200c的奇怪脑回路。

太烫了不要喝？

嗯。

凉了也不要喝？

嗯。

那什么\u200c时候喝？

gin端起那杯浓咖啡，喝了一口。动\u200c作很慢，喉结上下滚动\u200c了一下。伊尔迷看着他的喉结，这次没有忍住。他伸出手，指尖触上gin的喉结。gin的身体僵了一下——很短的一瞬，像琴弦被拨动\u200c后立刻按停。伊尔迷的指尖停在那块突出的软骨上，感受着它的形状。硬的。凉的。但皮肤下面是温的，因\u200c为血液在流。

你在摸我的喉结。gin说。声音比平时低，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\u200c的。

嗯。

为什么\u200c？

因\u200c为好看。

gin没有说话。他的喉结在伊尔迷的指尖下滚动\u200c了一下，像是咽了一口空气。伊尔迷收回手，端起自己的咖啡，喝了一口。咖啡已经彻底凉了，但他没有说。他喝完最\u200c后一口，放下杯子。

gin。

嗯。

明\u200c天还喝咖啡吗？伊尔迷已经习惯这么\u200c说，咖啡，现在更像是他和gin之间\u200c的一个暗号。

gin看着他。喝。

几点\u200c？

下午两点\u200c。

别迟到。

gin的嘴角动\u200c了一下。不会。

伊尔迷站起来\u200c，走到门口。他停下来\u200c，没有回头。

gin。

嗯。

你刚才说，我是最\u200c好的内鬼。那最\u200c好的内鬼，应该拿最\u200c好的奖金。

身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
你想要多少？

伊尔迷想了想。你看着给。

他推门离开。走进电梯的时候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。指尖上还残留着gin喉结的温度——凉的，但下面是温的。他伸出手，用嘴唇碰了一下自己的指尖。没有味道。但gin的皮肤应该有味道——烟、咖啡、还有某种冷冽的气息。他放下手，靠在电梯墙上。电梯门开了，他走出去，穿过大堂，推开门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