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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，一个人都没有。

温蒂有些怔愣地坐在沙发上，她思考了一下，拿出手机和通讯器，划过自己的联系人列表，排除了几个应该在忙的人。

她慢吞吞地穿上代行者的衣服，通过黑面具的账号确认了他所在的地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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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什么事？黑面具刚看完手上的报告，就算他们是黑.帮也是需要业绩的。

你……有没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做？代行者的脚尖捻了捻地板，旁边是几颗散落在地上的子弹，在温蒂的眼里打了马赛克。

没有。黑面具奇怪地看着她，突然这么积极，这可不像她，甚至让黑面具有些毛骨悚然，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，我这边暂时不需要人手。

她难得殷勤地找事情做，反而让黑面具觉得她是在计划什么东西。

企鹅人呢？代行者歪歪头问他。

暂时没有跟他的合作。黑面具简单地回应她。

……好吧。代行者踢开了脚边的马赛克子弹，往外走一步就回头看他一眼，再走两步再看他一眼，就这样一步三回头地就要离开。

等等。黑面具叫住了她，叹了口气，这几天的相处让他清楚这家伙就是个幼稚的小鬼，只不过脑子足够好用，而且攻击力确实高，他才没有叫停和她的合作，实际上黑面具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是在哄小孩了，帮我把垃圾带出去。

温蒂看了看黑面具脚边的那一小袋黑袋子，啪啪啪跑过来一把拎走，也算是终于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。

她佯装什么都不在意地离开，在另一边的垃圾堆旁带上乳胶手套撕开了小袋子，幸好里面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恶心垃圾，都是一些纸质文件或者烟头，温蒂挑出一些还算有用的边角信息，拍了下来，把垃圾塞到了垃圾堆深处。

温蒂觉得自己真是功高劳苦，为了间谍任务居然连垃圾都翻了，她把乳胶手套摘了下来，谨慎地丢到铁皮垃圾桶里焚毁了。

味道不太好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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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，小可爱，你是迷路了吗？布鲁德海文的值班警员在警局门口看到了一个小女孩，现在已经是晚上了，这个点孩子们应该在家里跟父母一起。

我来找我哥哥。温蒂在来之前换下制服，乖巧地仰着头回答道，他叫理查德格雷森。

哦，你是理查德的妹妹。值班警员露出了然的表情，站起来，牵着温蒂的手往里走，你吃晚饭了吗——嘿，理查德！你妹妹找你！

什么？迪克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，温蒂走进去才发现今天的布鲁德海文警局有多忙，所有人都乱作了一团，每个人都需要大叫着说话才能听到另一个人在说什么，文件和档案纸满天飞。

哦，嗨，谢了伙计。迪克挤了过来，值班警员耸耸肩回去了自己的岗位，天呐，温妮你怎么过来了？

温蒂看了看他乱糟糟的头发，把嘴边家里没人这句话咽了下去：我想你了，我来找你玩……

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。

抱歉，我现在实在是没空。迪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他的上司就大叫他的名字让他过去，迪克回过头大声回应了一句，蹲下来跟温蒂平行对视，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好吗？我很快结束。

温蒂点点头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镜头拉远，能看到上面挂着的牌子还写着走失儿童。

把那些文件放在原地！我好不容易整理好的！

挪挪你的肥屁股！你以为我瘦得跟竹竿一样能过去吗？

谁把外面值班的那个家伙叫进来！我们人手不够了！把所有人都叫过来！除非你们今天晚上都别想回家了！

前几分钟温蒂还能看到迪克的上半身，后面就连他的头都看不到了，格雷森警察迅速地消失在了他的工作海里，就连一丝求救信号都来不及发出来。

就算是夜翼在面对工作时也倒下了。

温蒂坐在椅子上，往迪克可能出现的方向张望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放弃了，她决定等迪克下班跟他一起回去，反正她现在精神得要命，她拼了一辆高速摩托从哥谭骑过来，又把它停在了不远处。

她打开了手机消磨时间，新闻的推送很快，温蒂眼尖地捕捉到《斯塔克集团科技再造新高！》的新闻标题，新闻的附带照片上面，斯塔克总裁带着墨镜，嘴角翘得格外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