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蝙蝠飞机缓缓升空,朝韦恩庄园的方向驶去，泰瑞左右看了看,感觉到空气有些尴尬，他试着挑起话题：所以，呃，你跟布鲁斯以前是认识吗？

算是吧。温蒂叹了口气，又重复了之前的敷衍对话。

泰瑞这下有点不满了：嘿，你总不能连思考一下怎么回复我的时间都空不出来吧？

温蒂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到了他胸前的蝙蝠标志，眼睛里逐渐露出了挑剔的眼神：那你呢？你是谁？他怎么会选你作为继承蝙蝠披风的人？

突然出现的她不认识的家伙，侦探技能合格吗？体术技巧完善吗？对蝙蝠侠披风意味着什么了解吗？

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？

面对对方突如其来的咄咄逼人，泰瑞按下自动驾驶，举起双手投降：哇哦，哇哦，好了，攻击性别这么强嘛，至少我还是挺敬业的，是吧，老板？

频道里面的布鲁斯不回他了，飞机里陷入了让人若有所思的沉默，而旁边的女人看他的眼神更加质疑了，她抱起手臂，眼神对他挑挑拣拣。

泰瑞欲哭无泪，布鲁斯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这样啊！

幸好蝙蝠飞机很快进入了韦恩庄园的范围，泰瑞第一次这么庆幸布鲁斯会定时更新加强装备的性能，蝙蝠飞机从隐秘的入口进入，在一条狭长的通道后，停在了温蒂熟悉又陌生的位置。

蝙蝠洞的结构几乎没什么变化，只是多了更多她没见过的设备，蝙蝠电脑前的蝙蝠椅转了过来，一个白发老人看着他们，拄着拐杖站了起来。

布鲁斯……？温蒂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，没有预料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个场景，从来不可战胜的，永远守护着哥谭的黑暗骑士变得前所未有的羸弱，他的背挺不直了，走了几步路呼吸就不稳了，白发吞噬了他所有的活力。

温蒂快步走上去想近距离看看他，却被老人抬起来的拐杖顶住了肩膀，阻止了她的前进：就停在这，告诉我你的来意。

温蒂轻轻呜咽了一下，瘪瘪嘴，一副委屈的样子，这让泰瑞不免想起她在哥谭湾旁边强硬地钳制住他一副拷问的样子。

差距是不是有点大？简直跟ace一模一样。

布鲁斯倒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，拿着拐杖看着她，温蒂抬起手摘下自己的面具：我没有任何目的，布鲁斯，我只是来找你的。

我是你平行世界的女儿，温蒂韦恩。

布鲁斯惊讶地看着她那张跟他年轻时高度相似的脸，只是线条更加柔软，只要看到她的脸，就没人能够质疑他们的关系，但是他没有放下拐杖，皱起眉：你怎么证明？

别又是一个泥脸。

旁边的泰瑞已经宕机了，还没摘下面具都能看出他全身都散发着迷茫的气息，像是进入了什么伦理怪谈而不能把自己摘出去的可怜观众。

布鲁斯，女儿？！

泰瑞快速地来回看两个人，脸完全毋庸置疑，呃，可是布鲁斯都这个年纪了，他的心脏真的撑得住这种消息吗？

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身份？温蒂举例着，比如迪克，比如提姆，比如杰森……

够了！布鲁斯突然出声打断她，老人放下了拐杖，似乎又苍老了一些，他捂着嘴咳嗽了两声，这里不需要你，你该回去你自己的世界了。

可是你需要我！温蒂向前迈步，站在了布鲁斯身前，她第一次低头看布鲁斯，这让她的内心软下去了一块，她想去牵他的手，就像温蒂总是在做的那样，你需要我，我可以照顾你。

但是布鲁斯躲开了她，冷硬地说：这里没有人需要你。

温蒂不甘示弱，她大声说：你需要我！

没有。

我不管！你就是需要我！

泰瑞看着两个人跟小孩子吵架一样，温蒂像是出门遛弯结果到半路用脖子拗直牵引绳，不肯再走一步的狗，而布鲁斯则是兼职上门遛狗，结果被狗强硬留在原地拉不走她，又不能丢弃的人。

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。

回去你的世界，不管你是我的女儿还是我的什么关系，都只是跟别的世界有关而不是我！布鲁斯敲了敲手上的拐杖，展现出他变老之后性格古怪的一面，我没空管你们这些小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