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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斯朝他挑挑眉，没说话，乐高迪克睁开眼看他，沮丧地塌下肩膀：我猜错了，是不是？

温蒂揽过布鲁斯的肩膀：迪克，这是未来的布鲁斯！

乐高迪克瞪大眼睛，他捂住嘴，然后指了指布鲁斯：这是布鲁斯？！所以阿福，所以你，所以他！哦，上帝啊！

乐高迪克震惊过后，突然一拍手做出决定：那我肯定要去照顾你，温妮，你这么小，还没有阿……你要怎么生活！

呃，你要不要看着她的身高再说出那个字？泰瑞不确定地说，难道这是什么哥哥对妹妹的滤镜吗，她当然能够照顾自己，她都这么大了。

虽然有布鲁斯在，可是阿福不在的话，我不放心。乐高迪克说着，就走到一边开始收拾东西，一件件衣服从屏幕的一边飞到另一边，他拿着自己的衬衫走到屏幕前语重心长，温蒂才十三岁，她还需要照顾呢！

拜托，老兄，她能长这么大……泰瑞说到一半，他的耳朵才慢一拍地从乐高迪克的话里捕捉到关键词，……你说她几岁？？

旁边的布鲁斯突然捂着嘴开始咳嗽，揽着他肩膀的温蒂不明所以，慌慌张张地给他拍背。

十三啊，怎么了？乐高迪克把头探了回来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蒂会长得这么大，但是她还是我们家最小最可爱的小妹妹。

乐高迪克说着，朝温蒂露出一个笑容。

泰瑞和布鲁斯转头看向温蒂的方向，泰瑞露出他最夸张的表情：什么？你长这么大居然才十三岁？！

我原来不长这样。温蒂挠挠脸，从腰带里拿出一张前几个世界拍的照片，喏，我其实是长这样。

布鲁斯拿过来看，泰瑞凑过去不敢置信：你把这个小女孩吃了？

布鲁斯把照片塞给泰瑞，他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颤抖：……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你是十三岁？

如果知道她才十三岁他才不会把那些事情都放心交给她，让她一个人去调查犯罪现场和毫无准备地直面危险罪犯，还让她穿上了蝙蝠侠制服，这完全不是她应该承担的责任。

啊？我没说过吗？温蒂回忆了一下，然后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，哎呀，这不重要啦。

这很重要好吗！泰瑞大喊一声，然后抱着头蹲在了角落嘀嘀咕咕，天呐，我被一个小孩嘲讽了，这个小孩还是我的教练，我还把蝙蝠侠的责任都扔到一个小孩身上，wtf十三岁……

温蒂看着似乎已经神志不清的泰瑞，然后看向了布鲁斯，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瓶心脏病药，大喘着气咽了下去。

有这么夸张吗？温蒂从来没觉得十三岁和三十岁有什么区别，无非是后者解锁了一些成年人限定任务。

泰瑞停下喃喃自语，转过头看温蒂的时候，温蒂感觉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很多复杂的东西。

总之，好诡异。

所以，其实我们也算是蝙蝠侠和罗宾组合？泰瑞想了半天挤出这一句。

这是我本来的制服，代号蜂鸟。温蒂说着，从腰带里掏出了一件小制服，他们几乎能从尺码上感受到她本来应该有多小，上面甚至还散发着洗衣粉的清香，不过现在穿不下了。

泰瑞好不容易从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里反应过来，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，旁边的布鲁斯同理，不过他能更快适应——但不是现在。

乐高迪克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，给温蒂发去了消息，温蒂把连接两边的通道打开，换下了夜翼制服穿着白衬衫的乐高迪克出现在了蝙蝠洞里。

原来变成这种复杂的样子是这种感觉。乐高迪克新奇地看着自己的手，抬起手跟温蒂打招呼，嘿，温妮，你长这么大我还真不习惯。

他放下装东西的箱子，跟温蒂拥抱了一下，乐高迪克还要抬头看她。

初次见面，你一定就是我们未来的小……

乐高迪克的话还没说完，泰瑞就用力握住他的晃了晃：好了，我不是，让我们跳过这个话题。

他懂的，他一定是害羞了。

乐高迪克放开他的手，最后跟布鲁斯*打了招呼：布鲁斯！我从来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见到这个年纪的你。

乐高迪克张开手就要去抱他，但是布鲁斯没有动，他感觉到这个布鲁斯在打量他，于是小警察保持着自己的动作站在原地疑惑地歪歪头。

他很健康，布鲁斯看着他，没有枪伤，瞎了的一只眼睛，以及留在脊椎上的子弹，他依旧在做夜翼，那只蓝色的，自由的小鸟，依旧穿梭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空中，为他的城市带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