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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布鲁斯说完，杰森就打断他：得了吧老头，你知道鸡肉在哪里吗？配菜应该是买什么？需要调的酱料应该买哪些调味料？

面对杰森大厨咄咄逼人的质问，布鲁斯张开嘴，卡壳了，好吧，他已经很久没有去买过食材了，如果真的让他去的话，他还需要阿尔弗雷德给他列个清单。

我去吧，迪基过来帮我一起拎东西。作为家里唯一一个得到阿尔弗雷德进入厨房准许的人，杰森不需要清单也能准确地买到阿尔弗雷德需要的东西。

剩下的食材我会打电话让人再空运过来。有些昂贵的食材并不能先买到，阿尔弗雷德希望他们能尽快送达，布鲁斯老爷，请不要再进入厨房了。

不然他们真的要在陌生的地方过圣诞节了。

我会看着他的！陆雁自告奋勇，她想找个事做，不然闲得她也要偷偷溜进厨房加料了。

陆雁和布鲁斯先往她家过去，一路上，布鲁斯首先打破沉默：你自己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？从来没有听你说过。

幸福美满，安居乐业，大家做着自己该做的事，只是比这里普通一些，没有超级英雄，也没有超级罪犯。陆雁从路边摘了一朵狗尾草，看来利爪们没有修剪这一段路的杂草。

布鲁斯露出不相信的眼神：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，你也不会来我们的世界了。

……好吧，至少之前大家还是很普通的，只是一场人祸，不过我至少说对了一半，我们那里并没有超级英雄能解决这场祸端。陆雁揪着那根狗尾巴草，我被选中了，所以我来解决，给那群蠢蛋擦屁股，事情解决了，但我的世界也变得不太宜居，所以我就来这儿了。

你会想念你自己的世界吗？

陆雁愣了一下，说实话，可能有点吧，但并不多：我在那里毫无牵挂，布鲁斯，我的父母在灾祸第一天就遇难了，那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
我很抱歉。虽然有点预感，但是听到陆雁亲口承认还是不一样。

这没什么，很多年的事了。陆雁摇摇头。

布鲁斯停下脚步，陆雁疑惑地跟着他停下，他转过身对着陆雁，微微张开双臂，语气温和：想来个拥抱吗？

陆雁挑挑眉，又听见布鲁斯说：我以为快一年了，我们至少算个朋友？

哇哦，这可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。陆雁笑了两声，跟他拥抱了一下。

还好吗？

感觉不错，哥谭宝贝的拥抱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。

……你们两个，要抱能不能等到回家再抱，路上不冷吗？收拾完东西往陆雁家走去的提姆站在他们身后，无语地看着他们。

陆雁一抬头，发现女孩们和达米安也在。

大家都在，来个大拥抱吧！陆雁张开手臂。

提姆刚想说些什么，就被史蒂芬妮欢呼着推了过去，卡珊德拉拉着不太情愿的达米安，大家抱在了一起，212移动摄像头拍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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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居然！趁我不在的时候大合抱了！迪克拿着212打印出来的照片，不满地大叫，不行！我也要！

为了让大家不太紧张，陆雁把依依不舍的利爪都收了回去：我们可以在饭后再来一张。

别算上我，我可不想怎么肉麻。杰森从厨房里探出头，身上还围着印着小熊碎花的粉色围裙，还有这围裙谁买的？

我我我！怎么样？品味很好吧？在旁边做菜的伊丽莎白举手叉腰，很骄傲的样子。

……当我没问。杰森离她远了一点。

卡珊德拉和史蒂芬妮站在梯子上装饰圣诞树，芭芭拉在一边指挥，最顶上的星星由布鲁斯放了上去。

达米安把插头插上，圣诞树上的彩灯亮了起来。

虽然过程有些曲折，但是在大家一起帮忙下（除了布鲁斯和达米安），还是在晚饭时间准时准备好了一顿大餐。

正要坐下开饭的时候，一直呈蓝色圆球状态漂浮在空中的212惊喜地大叫：宿主！上次修补平行世界公司那边的补偿下来了！

一张卷轴适时出现在空中，虽然金光灿灿但是陆雁很不爽：就给我一张破纸？

陆雁抓住那张纸迅速浏览，皱起眉：什么叫股份转让？什么叫公司管理层全票通过？

提姆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，不禁缩了缩脖子。

陆雁揪住212，语气阴森森：你最好让他们解释清楚。

212缩了又缩，读出了那条公司给他的数据字条：就是说，宿主，我们公司归你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