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皇叔可否? 不成了。
尚琬便回中京, 往詹事府销了假,每日老实上值。却不过三日故态复萌,往詹事府递个告假文书, 只说病了, 恐怕闪了风, 要回府养病不能出门。
府丞竟无语凝噎,这厮前回离京就不见告假文书, 还是杜若亲自走来知会过,他这个顶头上司才能知晓。眼下回京不过三日居然又告假。
府丞虽然很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 但尚琬毕竟是靖海王家的小姐, 她要离京,他一个府丞不知道了也罢了,万一陛下也不知,那便是藩王眷属无旨离京的大罪——知情不报必被牵连。便把文书直接投到统领杜若处,请他定夺。
东西送来是过午,杜若看过不敢自专, 拿着去找秦王。秦王昨日半夜作烧, 侯随来忙碌半日, 天近明才睡沉。此时刚刚起来,正坐着吃粥, 闻言哇地一声呕出来,直呕得脸红头涨喘作一团, 挣扎道,让侯随快过去……去看看——
看言语尚小姐应是小风寒,打发旁的御医去罢了。杜若道,殿下这样,怎能让侯随离开——
让侯随快去——
一语未毕北府卫打发人过来说话。杜若出去, 听完回禀时回来,秦王已经漱过,正有气无力地陷在一堆枕头里,看见他气息奄奄道,你让侯随——
殿下别急。杜若忙道,刚才中京值卫来禀——尚小姐刚才离京了。
裴倦睁大眼。
尚小姐拿着殿下金令,也无人敢拦,只得由她去——打发快马回来通禀殿下。那个告病的文书,应当是只个由头。尚小姐无事。
走了……裴倦重复,……走了。便点头,应该的……应该的。
杜若看着不忍心,出主意道,靖海王既是疆王,世子不在京已是厚恩,如今连小姐都不在实在说不过去,不如请陛下发旨,命尚小姐回来——殿下不必出面。
裴倦道,陛下若问,就说——是我让她走的。
殿下?
……我累了。裴倦闭上眼,出去。
杜若想劝,没敢,又实在不擅言辞,只迟疑着站着。不一时半夏进来,殿下——该服药了。
不吃。裴倦说着,厌倦地翻转过去。
两个人立在门上不敢言语。最后还是杜若道,侯随嘱咐殿下务必按时服药,饭食也要按时进。
你刚才也看见了——裴倦冷冷道,我已经吃过了。
吃是吃了,才被激得吐了一地——收拾过的地面还有深色的水渍。杜若无语,尚小姐也嘱咐了。
蜷着的人仿佛僵住,便连呼吸都停了。杜若道,尚小姐命臣看着殿下——他想一想,换了作践自己这样刺激性的措词,命臣看着殿下好好养病——殿下这么样,尚小姐回来臣等如何交待?
久久无声。久到半夏想走时,卧榻方向秦王的声音道,放着,都出去——我会吃的。
半夏入内,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案上,退出去。二人在廊下等久久不听呼唤,虽焦急,也不敢擅自入内。总算晚间侯随过来诊脉才得了准信儿,不用担心,虽然缓慢,却也在恢复着呢——我早前在阁里立下军令状,明日起每日来殿下驾前回事要添一个时辰。幸不辱命。
杜若便皱眉,每日一个时辰还不够使?
你以为秦王殿下是你我这等点卯上值的?时辰到了下值回家?侯随摇头,便一日不歇,也未必够用。
如此缓慢过了一月有余,秦王入宫陛见。皇帝正在高殿上头找书,见他过来忙疾行下阶,亲自扶着,仔细打量他,叔父清减太多了。
臣根骨不济——裴倦道,不能长侍陛下。陛下不必太过介怀。
皇帝不高兴道,叔父这说的什么话?扶着他坐下,命人煎热热的参汤过来,又道,叔父既有事,唤我一声便是了,这么热的天,何必亲自走来?
就是前回折子上的事,求陛下准了臣吧。裴倦道,臣今日来,实因明日便是定的行期,只能来同陛下辞行。
皇帝立刻反对,原本虽定了叔父明日秘密南行,可叔父病了这么些时日,这才刚好些,正该静养,如何受得住行军车马劳顿?军中样样不齐备,不可——便大力摇头,万万不可。
陛下已成年,都这么大了,不可再做儿时的言语。裴倦轻声道,军中无戏言,西海水军都在等着臣。
戏言就戏言,反正也只有这一回。皇帝道,平南越的机会这次没了还有下次,叔父就只一个——便不论凶险,军中艰苦,万一有个好歹,我不允。
陛下——裴倦望着他,平南越的机会这次没了,也未必再有下一次了。
为什么?皇帝道,只要叔父在,还怕他越姜吗?
关于《悍匪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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