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笑脸道:你喜欢听我叫,那我一天唤你八百遍夫君。 她解开了他的腰带,他没有拒绝,只是问她:偃师要你与我做真夫妻,还是只想借助太师夫人的头衔,达成什么目的? 她乌发如云,他低下头,能闻见她盘发间浓郁的香气。识迷则惊讶于他的揣测,助你脱困,顺便还给你送了位夫人,如此大恩大德,你居然怀疑偃师的用意。陆太师,你实在很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啊。 他似笑非笑看她,也就是说,要做真夫妻? 做啊。识迷道,你不用担心我,我有多年道行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倒是你,根基浮动,最好量力而行。万一哪里磕伤了,弄断了,又得麻烦偃师替你修补……届时该多汗颜啊! 他脸上的神情,果然在听完她的话后变得斑斓,你说什么?磕伤了?弄断了?看来女郎又在刻意羞辱我。 识迷笑得尴尬,你看你这暴脾气,我没有这个意思,你怎么还曲解上了。我们是实实在在的自己人,我才这样叮嘱你,要是换了旁人,哪里管你的死活。 反正就是捅伤了男子的自尊心,他对她虎视眈眈,半点没有求她续命时的依恋和温存。 识迷显得很无辜,手指搭在他的交领上,还要继续么? 他这会儿看他,连虚情假意都做不到了,有点仇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意思。酒劲正浓,偏要分个高下,继续。 识迷说好,这具身体她熟得很,比他想象的更熟。手上加快,三下五除二剥下了他的礼衣,又把手伸向他的中单,没等他开口,爽快地把他的上半身剥了个精光。 极好,皮肤细腻,骨肉匀称。胸骨中间那道三寸长的疤痕,仅比纳鞋底的线粗了几分,上下呈淡淡的肉红色,非但不突兀,还有些迷人。 她的手又痒了,不是想要调戏他,只是出于习惯和本能。然而刚要摸上,忽然发现他的手游进她宽大的衣袖里,一路向上攀爬,拱出缎面起伏的波光。识迷迷糊了片刻,向来都是她在探索偃人的身体,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占便宜。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严格来说他确实已经属于生人了,被一个头脑强过皮囊的男子触摸,这种感觉十分怪异。 忍不住,她蹿出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察觉了,戏谑道:娘子的皮肤高低起伏,坑坑洼洼,是材料不够上乘,还是原先就长成这样? 识迷笑得切齿,一个疙瘩代表对夫君的一点喜欢,你摸见多少,我就有多喜欢。 以退为进,是她惯用的招式。他的手停在她肩头,似乎有些骑虎难下,她忙拱肩催促他:怎么不动了?往前或是往后,都可以啊。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,但气势不倒,不用你来教我。 识迷唇角浮起一点笑,她哪能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不适,非要和心里抵触的女郎亲近,这下生不如死了吧! 那纤细玲珑的肩头抵在他手心,好像随时会变成两条蛇,出其不意咬他两口。他在仔细权衡利弊,如果当真和她做了夫妻,是否表示能留住她,至少不必为续不上命而担忧。可是这样不知根底的人,不好捉摸,他不怀疑她终有一日会跑得无影无踪,届时要找她,恐怕难如登天。 娘子与世上的女郎不同,你似乎是为游戏人间而来。他轻抚她的双肩,你我相识也快一个月了,同车共处了几日,也没能让我增进对你的了解。 识迷随口敷衍,无父无母,无儿无女的人是这样,又没有牵挂,人间的礼教束缚不了我。你想了解我么?长长久久地相处,总会窥破一二的。言罢又问他,咱们就这样站在这里,保持这个姿势说话吗? 他没有应,依旧眼眸深邃地望着她。 唉,犹豫不前,十分浪费时间。识迷道:我一直想看你的下半身长成了什么样,请问我可以脱你的下裳吗? 像平静的水面投进了一块巨石,陆悯八风不动的面具要破碎了。他知道她说话不太含蓄,但没想到会直白成这样。本该断然拒绝的,可他还是稳住嗓音,说了句莫急。 识迷不太理解,你在等什么?难道等人来救你吗?上次偃师问你,你可有房中人,你说没有,但我现在看你摸我的手势,分明是个中老手。 他轻咽了下口水,暗道原来这样就算老手了?他是存心想与她决一决胜负的,但以现在的战况看来,他止步于她的手臂,而她已经打算解他的下裳了。 W?a?n?g?阯?F?a?B?u?页?ī?f?μ?????n???????????????ò?? 凝固的手指必须得动起来,往前肯定行不通,他选择往后,抚向了她单薄的后背。他能触到她凸起的肩胛,和微微嶙峋的脊椎,心下暗讶,女郎的身体原来是这样的。但心头波动,不会影响他的思维,他状似无意地询问:娘子是怎么结识偃师的? 识迷被他摸得难受,想从他掌下逃离,身体不免下意识前倾。但前倾风险更大,为了找到支撑,她的小臂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的胸腹上。 这样就很好了,她云淡风轻地回答:我不是说过么,我被父母送人了。有一回进山,不小心失足坠了崖,有幸被偃师所救。命虽保住了,但手脚皆断,要在床上躺一辈子。偃师问我要不要换一副皮囊,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 那时你几岁?他慢 慢摩挲,慢慢问。 识迷道:年纪不大,十二三岁吧。 这皮囊,可以推演出长大后的样子么?我以为仅限于成年的躯壳,没想到偃师的技艺如此高超。 有心入主,生老病死与常人无异,偃师手段之精妙,岂是你我能参透的。 他在思考,大概把她的后背当桌板了,手指一下下笃笃地点击起来。识迷被他弄得心烦意乱,十指报复性地在他胸肌上抓握了一把,好了吧,你不觉得我们这样聊天很古怪吗?是上床还是坐下,你选一样吧。 接下来心照不宣地,各自收回了手。 识迷还好,拽一下衣袖就妥当了,不像他,得重新把中单穿上,再套回玄端。 两下里互看一眼,都有些不自然,陆悯道:女郎与我成亲,本就不是自愿,于我来说,也是一样。既然不曾情投意合,那就不必勉强了,名义上是夫妻,私下相敬如宾,不知是否可行? 识迷说行,我也是这样想,太师可算说到我心里去了。 陆悯颔首,那住处仍旧各便,不必同住? 识迷想了想道:每逢初一十五,做做样子就好。平时我不去打搅你,望太师也不要来打搅我。 这话很无情啊,陆悯笑起来,女郎嫁我,莫不是只想换个住处吧? 识迷咦了声,竟然被你猜到了。 不遮不掩,本来就是共生的关系,
关于《冥顽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每日更新内容:关于《冥顽》的最新评价,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