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疯的!就年前,城南一户人家女子被逼悬梁那事,今日其兄敲响了登闻鼓,原委竟是另一个魏姓衙内和他酒后当街追那名女子,随后强闯民户,逼'奸之后竟将人活活勒死,才作悬梁之象的!
……
戚白商面色发白。
却不是吓,而是气得——连指甲都快掐得扣入肉里:畜生。
可不是嘛,京中之前传这个万衙内如何行凶作恶,没想到他那个狐朋狗友比他还气焰嚣张,竟做出这种事……
戚白商从怒意里稍定心念:那另一人呢。
连翘面上难得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酝酿了好几息,她才终于放轻了声,像怕惊扰了什么恶鬼:听说,万墨吓疯了的原因,就是那个魏衙内被人当着他的面……砍了双手双脚、挖眼割舌,做成了人彘。
——
戚白商蓦地白了脸儿。
这次确实是吓得。
见戚白商如此反应剧烈,连翘连忙安慰道:姑娘放心,此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,今日闹开后,阳东来的人都说,这个魏麟池仗着其父是阳东节度使,在逍南等地作恶多端,奸淫掳掠,手中不知多少条良家性命!
要我说,手刃他的那位女子兄长,才是真正为民除害呢!
戚白商回过神来,面色仍有些白:作案者,投案了?
岂止投案,他拎着装魏麟池的麻袋,一道血痕直直拖过闹市,停在南中门前——然后敲了登闻鼓,要告万墨之父万平生犯赃枉法,以公谋私呢!
……
戚白商的脑海里忽闪回一个画面。
昨夜近子时,京兆府外,带着笑吟吟的狐脸面具的青年声线温润渊懿,轻缓如泉。
[不必。]
[明日,便有分晓。]
画面碎开,融入血泊,叫戚白商只觉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的恍惚。
她蓦地扶案起身。
只是不知是惊得还是吓得,她身影晃了下,在连翘仓皇扶住才稳身。
备马车,
戚白商咬住唇,忍着某种近乎惊慌的栗然:去琅园。
-
宋家,拙思园。
什么?麟池死了?!宋嘉康惊声如雷,几乎坐不住,要从椅间站起身来。
三弟,你小声些。刚说罢话的宋嘉平面色阴沉地压低了声。
他向门外示意了眼。
在自家中,次兄还如此多疑!宋嘉康不满地怒声,但还是压了音量,现在还说什么,就该把那一家子人拖出来,碎尸万段!替麟池报仇才是!
宋嘉平皱眉看他:麟池与宋家的关系向来是秘而不宣,若在这个时候传扬出去,你是想坏父亲的事吗?
宋嘉康怒道:那麟池就白死了不成?!他可是我们的亲外甥!
当然不能,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。如今父亲在宫中陪伴陛下议政,这几日都不得见,我这才召来你,同长兄一起商议。
……
随着宋嘉平的话音和眼神,宋嘉康也看向了座首。
一位蓄着美髯的中年白面书生正端坐在那儿,手中捧着茶盏,虑而不言。从始至终,即便是听见了魏麟池的死讯,这位宋家长子亦不曾有过分毫动容。
大哥!宋嘉康着急地催促。
宋嘉平睖了他一眼,也看向了宋嘉辉,低声道:兄长,此事还牵连了万平生,若一着不慎,只怕太府寺那边会出事。
直至此刻,宋嘉辉才徐徐抬眼,手中茶盏杯盖拨动茶叶:依你方才所说,将麟池残忍杀害的,只是一名普通军户?
不错,此人昨日才散伍回乡。在那之前,为了消弭遗患,我已经叫人料理干净了他家中二老……唯独漏了这个隐患,没有提前察觉,是我的疏忽。
宋嘉辉摇了摇杯盖:反省是最后的事,当务之急,是查出此人背后谋划之人。
宋嘉平皱眉抬头:长兄的意思是,此事并非意外复仇?
区区一个入伍军户,短短一日时间,便能理清案由、制定计划、杀人报仇,做得滴水不漏,更甚至,还敢拖着尸首去敲登闻鼓,在我们察觉之前提前做大此案,震惊上京,让此事压都压不下来……
宋嘉辉斯文而冷淡地抬头:你认为,是他独有这个能力,还是你手下办事之人全是蠢过猪狗的废物?
宋嘉平嘴唇一颤,不敢和他长兄对视。
旁边的宋嘉康却猛一拍桌,咬牙切齿道:大哥说的不错!定是朝中有人看不得宋家势大,在背后阴谋构划,有意针对宋家!
宋嘉平眼珠乱转,在心底过了一遍京中与宋家有过嫌隙龃龉的名单,然而一无所获。
关于《囚春山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每日更新内容:关于《囚春山》的最新评价,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