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明看了眼屋内,回想方才的情景,点点头,应当是大哥所猜测的这样,并且玉娘提到了父亲要带她相看一位‘好郎君’的事情,那么在她现在的记忆中,父亲还未曾离世,她也并不认识陛下,更不知自己已与陛下成婚十一年的事情,却认得你我与嫂嫂。 李文宜见两人迟迟不曾进来,暂且安顿好陈怀珠,跟了出来,不见府医,便问陈居安府医的说辞。 陈居安将府医的诊断与他和陈既明的猜测简要说给李文宜。 李文宜大惊,攥着帕子低头想了一阵,语气纠结,其实以玉娘和陛下之间的纠葛,她忘了也的确算是一件好事,那我们可要瞒着玉娘? 陈居安神色复杂。 陈既明语气坚决,玉娘刚回家那段时间,镇日里郁郁寡欢,好不容易才缓过来,我们又怎么忍心叫她想起来,再度陷入折磨之中?无论大哥怎样想,我认为不如就这样瞒着玉娘好了,家里又不是缺她一双碗筷,等我与长乐郡主成亲过后,我便带着玉娘去嘉峪关,彻底远离这个伤心是非之地。 陈居安叹息一声,去嘉峪关的事情之后禀过母亲,问过玉娘自己的意见后再说,但她与陛下那些事,暂且瞒着吧。 几人意见达成一致后,重新回了房中。 李文宜坐在陈怀珠窗边,握着她的手,语气温和地同她撒了个谎,玉娘,你的情况有些复杂,十年前你生过一场大病,那场病之后整个人很多时候都处于昏迷的状态,所以这十一年来家里所有的事情你不知道,也不记得,你两个哥哥也请了许多名医,但好在你如今算是清醒了过来,府医来诊断过后,也说你的身体在渐渐恢复,后面好好吃饭,一切都会好的。 陈怀珠眉心紧蹙,第一时间并不相信这样奇异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但她对两位兄长和嫂嫂一向是绝对信任的,只好懵懂点头。 她想起兄嫂到现在都没有回应她关于爹爹的事情,心中不妙,再次问:那,爹爹呢? 李文宜垂下眼去,爹爹,前年冬天走了,那个时候,你尚且昏迷着…… 陈怀珠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唇,她才刚醒来,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,她一时大恸。 李文宜倾身向前,揽着她的背,温哄着她,好半天,才安抚好她的情绪。 陈怀珠眼睛红肿,要去祠堂给陈绍上香,其他人拦不住,只好叫春桃替她将厚衣裳取过来,陪着她去了祠堂。 高氏得知此事,拄着拐杖赶到祠堂时,陈怀珠正在里面给陈绍上香。 陈居安拦住母亲,将事情无所巨细地说给高氏后,又叫自己身边的长随吩咐下去,让全府上下都统一口径,关于陈怀珠之前在宫中的往事不得再提起,见了陈怀珠,也不许再唤她娘娘,若是有人说漏了嘴,杖责后立刻发卖。 —— 元承均却是不知此事的。他这两日政务繁忙,那日回宫后又得处理积攒下来的奏章,裕德楼那边只好遣了亲信去听着,关于陈怀珠的情况,也只是她生了病,院中有下人在煎药。 他合了手中的奏章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不远处悬挂着的女子画像上,摁了摁眉心,问岑茂:派去陈家的太医回来复命了没? 岑茂答:张太医奉旨前去给娘娘诊脉,说娘娘是染了风寒,陈家的府医已经给开了药,他看了药方,没什么问题,只是脉象较乱,与先前在宫中时差不多,只怕是有些病中,需要用心将养。 元承均嗯了声,表示自己知晓了。 臣元祎,求见陛下! 门外传来这声时,元承均不免有些烦躁,他看了眼岑茂,他怎么又来了? 岑茂小心回答:小河阴王这几日已经来了许多次,陛下若是不见,臣便找个由头出去将他请走? 元承均合上眼睛,想起元祎求他的事情,又道:算了,叫他进来。 元祎终于得以面见天子,入殿时走得很快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便道:请陛下允准臣之所求。 元承均撑着头,你父亲临了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就求了朕一件事,便是不要放你出长安,不要再走他的老路,这个赵郡,你就非去不可? 元祎叩首:非去不可,臣年少不懂事,将音音气回了赵郡老家,短短两个月,她已休书数封,要与臣和离,臣自知叫音音受了委屈,知错就改善莫大焉,所以臣是一定要去赵郡让音音看到臣的改变的,也是定要将音音追回来的,臣保证,此次领命去赵郡,一定不会主动和匈奴起冲突,一定以大局为重,不会让陛下在群臣面前难做,还请陛下允准臣此求。 元承均忽而来了兴趣,你倒是说说,你打算怎么将人追回来? 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发?b?u?页?不?是??????ǔ???ě?n??????????⑤?????????则?为????寨?佔?点 元祎不懂天子为何这样问,便只按照自己的心意回答,当然是先用她从前喜欢的,重新引起她对臣的注意,再徐徐图之,他直起身,挠了挠头,不过,这些都是后话,等去了赵郡,还是要先当面见到她才是,许多话还是要当面才能说清楚,修书多少会解释不清楚,等她愿意听臣好好说话了,臣也一定会让她看到臣的心意。 元承均听着他的打算,若有所思,一下又一下地点着桌面。 元祎以为天子的态度略有松动,立即做了个发誓的手势,同他保证,陛下放心,臣去了赵郡,真的不会胡闹,就是挂个名,等音音原谅臣,臣立即启程回京! 元承均此时的心思也并不在上面,语气敷衍:你的意思朕已知晓,容朕再考虑一阵子。 元祎见事情终于有了进展,一时喜出望外,连着谢恩许多次,从起身离开。 元承均望向眼前的画像,确实还是要见到她,将话说清楚,才能打破僵局。 —— 陈怀珠起初并不适应自己病着昏迷了十一年的事实,也难以接受自己昏迷期间,父亲去世的事情,好在昏沉了一段时间后,也慢慢恢复过来。 家中温和可亲,陈穗可爱,手帕交施舜华时不时也会领着施徽过来小坐,她觉得即使永远不嫁人,这样的日子也是极好不过的。 在知晓二哥与长乐郡主即将成婚后,陈怀珠想着也应当为二哥选一份新婚贺礼,遂挑了个惠风和畅的好天气,命春桃套了车出门。 中途路过一个卖桃花糕的铺子时,她不由得被吸引,叫车夫停下车朝那边过去。 然老板却满脸歉意地同她道:对不住这位娘子,最后一份被方才那位郎君买走了。 他说着指了指一个男子地背影。 陈怀珠循着目光看去,只当自己运气不好,抿了抿唇,放下幕篱,好,那我明日早些过来好了。 娘子慢走。 岑茂依照天子的意思
关于《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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