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恙一行人与季含璋几乎同时现身,紧随后者跪地行礼的动作,季家护卫哗啦啦跪倒一地,真踢到铁板了。
恐怖如斯的威压下,一片死寂,容烬没喊季含璋起身,一旦念及姜芜的失踪与匍匐在地的人脱不开干系,他就想一剑斩杀了季含璋。
季大少爷,贵府护卫可是令本王大开眼界。
求王爷恕罪!府中下人有眼无珠,草民定给王爷一个满意的交代!裹挟冰刀子的寒风穿街而过,季含璋全身却被汗浸湿了。
也别干等着了,死便是对本王最好的交代,季大少爷,不介意吧?
不解其意的季含璋犹疑抬首,一句王爷尚未出口,便听见身后接二连三的倒地声,季府护卫被割喉而亡,无一幸免。
季大少爷对此有所不满?阴冷的嗓音刮擦耳畔而过,季含璋固定住脖子不敢乱动分毫,他缓缓张嘴:并未,对王爷不敬之人,死不足惜。
哼——难怪季大少爷能在上京城混得如鱼得水,这屈膝奉承的本领可谓是令本王刮目相看。
容烬的话侮辱讽刺意味极强,然季含璋只得咬牙咽下。
容烬此人,睚眦必报。季含璋游走于上京世家贵族多年,不至于忍不了一时之气。
王爷谬赞了。
容烬眼中虚伪的笑意消失殆尽,他直起腰,将那枚令牌扔向了季含璋的额心。
瞬时,以衣冠楚楚丰神如玉著称的季大少爷俊脸上青紫了一大块,滑稽得令人贻笑大方。
季含璋被动任打,神色不明地盯着掉落在地的令牌,笔走龙蛇的草季入木三分,它无疑出自季家。
看来季大少爷认识?也省得本王多费口舌了。把人交出来,本王可以既往不咎。自是痴人说梦,敢动他的人,季家无异于虎口夺食,自取灭亡。
容烬面不改色地垂眸,而出神沉思的季含璋无动于衷,幽幽暗火在容烬眼中明明灭灭,简直是给脸不要脸!
王爷,此令牌确是季家之物,但草民……不懂王爷何意?季含璋踟蹰问道。
呵——给容烬气笑了。
笑意转瞬僵凝,不懂?硬铁般的五指掐紧季含璋的脖颈,将他提至半空,一位身量相仿的伟岸男子在容烬的掌下,如一团可随意碾死的破絮。
门庭显赫的府邸前,季家的大少爷脸色胀红濒紫,草……草民……未……未有欺瞒……
王爷!求王爷饶犬子一命!季轩愿举全族之力消弭王爷的怒火!大腹便便的季家主连滚带爬地奔至容烬脚下,束发的金冠歪七扭八,固发的直簪也摔了。
眼见季含璋就要一命呜呼,却始终不敢掰扯他半分,甚至连挣扎也无几,容烬松开了手。
摔得全身骨头都痛的季含璋捂住脖子大口喘气,心肺都要咳出来了。
璋儿!璋儿!贴地跪行的季轩大声嘶喊,季含璋缓解疼痛之余朝他摇了摇头。
莫要在本王跟前演父子情深的戏码,还是那句话,把姜芜交出来,本王既往不咎。
姜芜?季轩望向季含璋,后者摇头。
王爷,您说的可是鹤家表小姐姜芜?
把她交出来。容烬分了一缕眼神给季轩,眸子里是压制不住的血色。
季轩在舟山当了近十年的土皇帝,因此养出了一身肥膘,他许久没有经历这种吓破胆的恐怖了。王爷明鉴!姜芜……姜姑娘,草民不曾见过呀!
那你为何知晓她是鹤家的表小姐!本王耐心有限,季家是不是活到头了?
季轩把头磕得咚咚响,偶尔小女寒沅会提起姜姑娘,草民所言句句属实!
季轩和季含璋口径一致,神色不容作伪,容烬又头疼得快要裂了。
搜府。
季轩一口老血哽在喉口不上不下,季家家主和大少爷当街失态已是颜面无存,那被搜府必逃不过被全舟山指指点点。可容烬发话了,谁人敢忤逆……
是,王爷请。
容烬闭眼坐在季府花厅的紫檀木雕花圈椅上,阖府仆从被聚在露天敞地,季家亲眷则立在廊下静候待命。侍卫进进出出,将搜寻结果传至清恙,再由他汇报给容烬。
容公子……王爷!草民有事求见!喧哗闹事的正是季蘅风,他先是震惊于容令则即是当朝摄政王的事实,而一听闻出事的是姜芜,季轩根本拉不住他。
把他带进来。容烬微微掀起眸子,凛声吩咐。', '。')
关于《我和路人甲he了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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