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好端端。
文麟虽然还想发作,但老夫人寿宴在即,正事要紧,他目光在永宁身上扫过,见她发髻微乱、衣裙沾尘,虽看似无恙,眼底却仍残留着惊悸。
他终究未再斥责,只对左右吩咐道:送公主去后堂更衣歇息,仔细照看。
两位宫女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引着永宁往后堂去了。
等几人走了,文麟才问:
出去都发生什么事了?
初拾:啊,嗯,这......
他好歹也是答应了永宁要保密的,这才刚回来就把人卖了,实在有些不好意思。
寿宴吉时已近,文麟见状,也未再追问。
寿宴之上,文麟身为储君,与永宁一道,和国公府主人同坐主桌。初拾则是以护卫身份,被安排在了旁侧的宾客桌。
宴席全程,永宁一反常态,端端正正地坐着,言行举止无不恪守着公主的端庄礼数,乖巧得全然不像平日的她,直至宴席散场,都未敢有半分逾矩。
终于等到四下无人,两人同乘一辆马车返回太子府。车厢里静悄悄的,文麟率先打破沉默,旧事重提:
现在可以说了?你和永宁在外面,到底发生了什么?
初拾东张西望,十分忙碌。
文麟看着他这幅明显发生了什么的模样,忍不住好笑道:
永宁的性子我最清楚,区区偷跑出去逛一圈,断不会让她这般安分。她今日在寿宴上乖得反常,定然是在外面撞见了什么事,心里发虚,才刻意装模作样。
你若不肯说,我只能让人去查了。
初拾心下暗道,果然知妹莫若兄。见实在瞒不过,他在心里默默对永宁道了声抱歉,这才一五一十,将上午在街上遇袭的经过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文麟。
文麟脸上的笑意,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敛去,脸色逐渐凝重。
暗杀?永宁不过是个深宫公主,从不参与朝堂纷争,什么人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想要她的性命?
初拾点了点头:我也是这般想的。
既然目标不是永宁,那便只有一个可能——那些人,是冲他来的。
文麟眸光一沉,脸色愈发冷凝。
可有留活口?
留了一个。
文麟抿紧薄唇,未再言语,只是眼中寒光令人打颤。
初拾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:那唯一一个活口,你自求多福吧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那唯一的一个活口,也在当日咬舌自尽了。
得知消息的初拾:嗯,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。
他就是有一点怎么也想不通,若目标真是他,为何偏选在寿宴当日,光天化日、闹市之中动手?是他夜间从京兆府下职回府的次数不够多,不够方便下手么?
看来确是最近回去得太早了。
初拾只能归因于此。
没了人证,此事只能不了了之,而太子也很讲义气地没有将遇袭的事告诉皇帝。
不过,这事尚有后续,永宁公主倒果真守信,事后差人送来了满满几大箱的金银珠宝。初拾如今衣食住行皆在太子府内,根本用不上这许多银钱。他斟酌再三,留下一小部分,将其余大半尽数分给了当日出手相救的诸位弟兄,便是因故未能赶到的,也分润了一份。
如此一来,皆大欢喜。
另一桩变化,则出在永宁公主的婚事上。此前相看,皆是长辈安排,她本人兴致缺缺。经此一遭,她却忽然有了自己的主意:
我要寻的驸马,须得身材高大,容貌英俊,更要身手敏捷,武艺不凡。
皇帝闻言奇道:你从前不是中意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么?怎地忽然换了口味?
永宁一脸理所当然:既为驸马,首要便是护我周全!若连半点功夫都不会,遇着危险时,难不成还要本公主去护他?
皇帝听罢,非但不恼,反而龙颜大悦:正该如此!朕的女儿,理当有此气魄!
他索性将此前拟定的人选搁置一旁,着令另选一批符合新条件的青年才俊,供女儿亲自相看。永宁公主也一改往日敷衍,转而兴致勃勃地投身于这场未来夫婿选拔之中,忙得不亦乐乎。
有时夜深人静,她眼前也会闪过一人模样,继而满意点头:
男人,果然还是要有肉才好看!
——
猫咪,猫咪,过来——
过来这边。
黄昏的余晖中,初拾和老八蹲在一截断墙边上,墙根下的缝隙里隐约传来几声细弱的猫叫。
那缝隙极其狭窄,仅容两指探入,昏暗中能瞥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在蠕动,伴着喵呜的轻唤,还夹杂着几分委屈的呜咽。
中午时,有位老太太来报案,说养的猫丢了。恰逢下午无事,初拾便应下帮忙寻找,辗转许久,终于在这墙缝里找到了。
猫咪,过来——
关于《咸鱼暗卫升职记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每日更新内容:关于《咸鱼暗卫升职记》的最新评价,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