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更多端倪:你说得对,这是外科的刳破与缝连之术。将双方的皮肤、肌壁切开后缝在一处,不知脉管是否也进行了对接,但看起来这两只老鼠都活得好好的。简直匪夷所思! 叶阳辞说:你再仔细看,浅色这只是小鼠,估摸也就三四个月大。深色这只毛发稀疏、弓背长体,应是寿命将尽的年迈之鼠。可它方才跑动起来,与小鼠一样灵活,攻击性也强,抓挠有力,还试图咬我。这是为何? 叶阳归思索后道:会不会是因为与小鼠缝连在一起的缘故,导致年迈鼠也共享了小鼠的年轻活力? 通过什么共享?叶阳辞追问。 两人停顿一下,同声道:——血。 屋内陷入令人悚然的沉寂。 须臾之后,叶阳辞涩声道:鼠类能行之术,人也能行吗? 叶阳归摇头:我从未见过,也从未听说过。哪怕是至亲,也经常发生血不相溶的情况,更别说人为连体了。 倘若非要相连呢? 虽无人尝试过,但医书有云,‘正气’斥‘非己’,我猜大概会血凝,或衰竭而死。 叶阳辞又问:这会不会就是焚尸炉中骨灰的来源? 叶阳归脸色变得极为沉重,愤然道:若有医者行此邪道,是冒天下之大不韪,必为杏林——不止,为苍生所不容! 叶阳辞长出一口气:这些还只是我们的猜测,若要证实,今夜先找容九淋来盘问吧。记得用伪声,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。 将双鼠收入包袱,两人离开账房,直奔内院主屋。 容九淋不在主屋。他们找了多处,都不见人影,最后一处可能所在,是后园的一座三层小阁楼。 那楼盖得精致,每层的牖窗却被封死,寻常人无法徒手打开,一楼的回廊也有不少守卫,牢笼似的。 叶阳辞与叶阳归避开守卫耳目,几个腾挪辗转,跃上顶楼,在雷声的掩饰下撬开牖窗,闪身进入。 顶楼只一间居室,有桌椅、床榻、书架,空间密闭,仅留几道比手指还窄的窗缝透气。 一名年轻士子正盘腿,背对着他们,坐在地板上看书,身边摆放着几摞书册。 叶阳辞觉得这个背影似曾相识,但又比印象中单薄得厉害,叫他一时无法确定。于是他尝试性地叫了声:茸客? 士子蓦然转头,正脸都还没来得及看清,便整个儿栽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 叶阳辞连忙上前,将他翻过来一看:果然是韩鹿鸣!如何憔悴成这样? 叶阳归伸手给韩鹿鸣把脉,凝思片刻,又望向桌面上琳琅摆放的饭菜酒水,不可思议地道:我第一次见有人在满是佳肴的房内,将自己硬生生饿晕过去。从脉象上看,是严重的干疳之证,他像是一两个月没怎么吃东西,在绝食吗? 叶阳辞将晕厥的韩鹿鸣打横抱起:他被容九淋软禁在阁楼上,定有内幕,此处不宜久留,我们先带他离开。盘问精研院之事,还有其他机会。 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发?布?Y?e?不?是???????ω?e?n?Ⅱ????②?????????o???则?为????寨?佔?点 叶阳归点头:好,走吧。 他们带着韩鹿鸣离开容府,为防被人察觉行踪,并未直接回到萧府或自己的住所。 在子夜浓重的墨色中,叶阳辞冒雨敲响了京城偏僻地段一户寻常小院的门。 过了好一会儿,裴去拙拿着提灯来应门,燕脂在屋内哄着整夜不消停、哇哇大哭的女儿。 看到两个黑衣蒙面人,裴去拙差点吓晕过去,叶阳辞拉下面巾,说:是我。 裴去拙举灯细看,惊喜地道:恩公? 他去年底已从六品修撰升任为正五品户部郎中,离开了翰林院。这回叶阳辞返京,他因为孩子一直闹病,还没来得及上门拜访,不料对方竟半夜突然上门。 看这淋的,快进来避雨……你怀中抱的这人怎么了,需要我去请大夫吗?裴去拙掏出帕子,细心地擦去叶阳辞与他怀中之人面上的雨水,看着贯会照顾人。 叶阳辞朝后抬了抬下颌:我妹妹叶阳归,就是大夫。 叶阳归也拉下面巾,为自己正名:我是他姐姐。 原来是叶阳侍医。裴去拙拱手,来得正好,我娃儿今夜又哭得声嘶力竭,脸都紫了,这会儿请不到大夫,一家人手足无措,能否请侍医大人前去看诊? 叶阳归当即道:举手之劳。夫人与孩子在哪个屋,让婢女带我过去即可。 她跟着婢女先行离开。叶阳辞道:有安静隐蔽之处吗? 裴去拙点头:有的,恩公随我来后园,竹林中有个小筑,蚊虫甚多,平日除了打扫,连仆役也很少去那里。我把艾条点起来。 他引着叶阳辞来到竹林小筑,把屋内油灯全都点亮。 叶阳辞将昏迷的韩鹿鸣放在榻上,脱去湿衣,盖上被子。 裴去拙问:这位是…… 叶阳辞对他们夫妻并不隐瞒:这位是饮溪先生的关门弟子,夏津韩鹿鸣,字茸客。 裴去拙啊了一声,再度惊喜:竟有幸能见到饮溪先生的高足,士林盛事啊!我定要向他好好请教学问。不过,他这是睡着,还是晕了? 叶阳辞说:饿晕了。 裴去拙傻眼:竟然是饿晕的!本该是引为上宾的名士,谁如此不识珠玉,活活把人饿成这样……等等,我马上叫下人先热一碗肉粥过来。 他又是安排饮食,又是拿干净衣物,忙得团团转。 直到韩鹿鸣换好衣物,一碗粥喂下肚后神智逐渐清醒,裴去拙才松口气,垂手握袖,不远不近地站在窗边,一派谦谦君子风度。 韩鹿鸣面上泛起些许血色,在榻上朝叶阳辞行揖礼:明府,不,巡抚大人,晚生惭愧啊!竟误坠囹圄,还要连累大人搭救。 叶阳辞扶住他的手肘:茸客,你我之间就算两年未见,也不至于生疏至此。再说,如今我已不是巡抚了,在翰林院做个有名无实的学士,你喊我表字就好。 韩鹿鸣坚持称呼他为大人,感慨道:我被软禁在容府两个月不见天日,这下终于脱身,无异于重活一世。叶阳大人曾允诺,身边留一席之地给我。我知大人如今身边定是群英环绕,这个允诺还作数吗? 叶阳辞失笑:我的承诺自然作数。但你既已学成出师,来京城不是该踏上仕途、大展拳脚?我身边未免太局促了。 韩鹿鸣摇头:两年前,我对大人说过不想入仕途,如今这个意愿依然不变。老师的确给我写了举荐信,说直接上呈御前,至少四品起步,但我志不在此。 我本想继续跟着老师研究学问,可是任皇后一连两封密信,恳求老师出山,老师推脱不过,让我替他来京城做个谏臣,说就当是历练。 叶阳辞有
关于《叶阳大人升职记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每日更新内容:关于《叶阳大人升职记》的最新评价,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!